青玉案·元夕 歌曲

君执夙 | 已完结 26.7万字

03-28 23:05 | 全文完

简介

——古言预收《相见欢》文案最下——傅元夕面上有一道疤。那是少时她冲进大火救自己的小猫时留下的,之后她一直很怕火。她从未将那道疤当作不堪,但在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下遮起面容。新绿初绽的春光中,一颗小石子落在她裙角。“成天戴着这么个玩意儿,你累不累?”她明明最讨厌这样没正经的世家公子,却鬼使神差将帷帽摘了。少年人从她家墙头一跃而下。“这就对了,你又不丑。”—他们第一次见,是在灵隐寺。温景行觉得自己倒霉,遇上个十分不省心的小姑娘。说两句就急眼,打个雷都哭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他顾了她一次,谁料之后还有千百次。很久很久以后,小姑娘小心翼翼问他: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?”“讨厌啊,说两句就急眼,麻烦死了。”可就是这样的姑娘,敢不要命似的往大火里冲。他早晚得被她气死。—后来,他们已然熟得不能再熟。傅元夕终于问他:“你究竟是谁家的祸害?”“……镇北王府。”“你一定是在诓我。”一年除夕。傅元夕望着他温和有礼的爹、舒朗洒脱的娘、文武双全的长姐和聪慧开朗的小妹,很认真地问:“你是亲生的吗?”温景行:“……”他是,如假包换。1、he2、全文架空、朝代一锅烩,沿袭第一本世界观3、有大纲,不会临时改主线,文案有修改4、如有笔力不足欢迎指正,祝阅读愉快———《相见欢》文案———宋怀川第一次入京受赏,于宫中夜宴,见到了他阔别数年的心上人。那时红梅满枝头,霜雪落发间。她在红梅霜雪间对他笑:“小宋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宋怀川还未想好要回她什么话,却见一小侍女上前来,恭恭敬敬唤了声:“世子妃。”他在原地被大雪晃了眼。她若过得好,他便不去打扰,可他珍之重之十几年的姑娘,却被人那样薄待。他大抵是疯了,竟在云京城的街市上对那位世子爷动手。“你凭什么欺负她?凭什么!”这场闹剧最终如何收场宋怀川不记得了,但他记得晕过去之前闻到的一缕梅花香。他视若珍宝的姑娘红着眼眶:“他们人多,你就不知道躲一躲?”宋怀川对上她的眼睛。“小白兔,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?”—谢惜晚从小长在青州,偶尔回云京过年,父母从不让她进宫。她在青州唯一的烦恼,就是宋将军家的混世魔王。成日翻墙头逗她玩儿,或是故意吓唬她,但在真有人惹她哭的时候,他又追着人家打二里地。有一天,这个不务正业的混世魔王忽然说:“我要上战场了!我要去建功立业!”她的生活就变得枯燥又无趣了。谢惜晚无忧无虑长到十六岁。她十六岁的那年冬天,跟父母回到云京宣平侯府。临行那日清晨,一声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墙头传来:“小兔子,你要走啊?”谢惜晚看着不知何时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,忽然委屈地想掉眼泪。“你别哭,等我当上大将军,就去云京找你!”重逢那日真的到来,他们却相顾无言,不复诗酒年华。—【一个小剧场】很久很久之后,谢惜晚问宋怀川:“那时我爹娘要是不点头你怎么办?”宋怀川不假思索:“抢啊。”“土匪!”“阿惜。”他自身后抱住她。“谁欺负你都不行,无论是谁,我都替你讨回来。”【备注!!!!一定要看!!】1、青梅竹马+久别重逢,女非男c2、女主真嫁人!!!真有个孩子!!!(但离婚的时候跟亲爹了,后期也不会给男女主添堵)3、he!he!!he!!!重要的事说三遍!!!前期会有点小虐,和离之后纯无脑小甜文走向,莫纠结4、架得超级空,勿考究,纯我胡言乱语所作。好文千千万,不行咱就换!5、有大纲,不改剧情,接受批评建议,不接受写作指导,感谢理解6、祝阅读愉快

首章试读

早春二月,枝头的花将绽未绽,羞答答藏在枝丫间。 傅元夕今日是陪母亲来烧香拜佛的,她跪得不情不愿,敷衍地磕了几下头,只觉得膝盖痛。 她母亲无非求三件事:一是父亲越发不堪的身子、二是兄长的功名、三是她的婚事。 傅元夕今年才十六,许多人家的姑娘都被父母留到十七八,她娘这般着急,自是另有缘由。她在帷帽下模糊看着母亲虔诚的背影,垂下眼盯着佛系一尘不染的地面。 “酒酒。” 这是在叫她。 说起这小名,傅元夕从前是被叫作啾啾的,据说是她小时候喜欢笑,一笑就发出很与众不同的“啾啾啾啾”的声音——当然这话她自己是不信的。后来年岁渐长,在她日复一日的抗争之下,终于被改成了“酒酒。” 诚然有点像酒鬼,但比之前的好太多了。 傅元夕立即应声:“母亲。” “求姻缘这种事,还得自己真心。”她娘说,“你好好拜一拜。” 傅元夕:“……” 她又不情不愿地磕了几下头。 来云京前,倒有几家来说亲,但不是因她有多好,而是她哥傅怀意是老夫子的得意门生,想在春闱前同她家攀亲。但她哥三年前成的家,于是众人只好扼腕叹息,十分不情愿地将主意打到她头上来。 离家前共来了三个。 第一个来的公子似乎是姓程,家世不错,只是家里小妾已经十几个了,如今还惦记着青楼的女子,她兄长眉头一皱,便给人家轰了出去。 第二个来的那位,看着倒是芝兰玉树……啊不,人模狗样,可惜他亲娘同他一道来了,亲娘在旁吼一声,便连吱一声都不敢,她娘眉头一皱,又给轰出去了。 第三个来的那位更是不必提,实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上门,她爹连正厅都没给人跨进来,就让小厮扔出去了。 她娘就此又愁白了三根头发。 “知道你跪不住,去吧,到殿外等着娘。”秦舒看着女儿点头如捣蒜,嗤了一声,所谓知女莫若母,立时补了一句,“不许乱跑、不许再往家里捡猫!佩兰,你看着她。” “娘。”傅元夕挪到她身边,枕着母亲的手臂撒娇,“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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