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府谪长子

手作小金鱼 | 连载中 8.1万字

02-16 10:50 | 25问心

简介

绝色娇弱菟丝花vs爹系冷冽君侯年龄差|真·年上强取豪夺|追爱火葬场卫凌霜是镇国公嫡女,自幼受尽宠爱,更是有门满京艳羡的好婚事。未婚夫是羡宁侯之子林绥,貌若仙郎,温润清雅。卫凌霜虽未曾与林绥见过面,可她与羡宁侯之女是闺中金兰,从小就听未婚夫的逸事,与他书信往来,神交许久。  她一天天数着日子,盼着嫁林绥的那天。  可快到出嫁之日时,新皇登基,百年豪族的镇国公府一朝倾覆。就在卫凌霜被卖身为奴时,林家买下了她。  羡宁侯林琰淡淡道:“你已做不得吾儿之妻。”  羡宁侯林琰,三十有二,战场上打出来的爵位,冷峻威严,不苟言笑。  她本该称他一声世叔,可如今她不过是得侯府荫庇的孤女,一个隐姓埋名的奴婢,所以只垂眉温声道:“侯爷,奴婢明白。”  卫凌霜已不奢求能做林绥的妻,有一栖身之地足矣。  “从今后你在我的书房伺候。”  听见男人轻描淡写的这一句,卫凌霜一惊,抬头看他。  “世……叔?”  她该去伺候林绥才是,或者让她去林绥之妹那儿也好,如何在他房中?  卫凌霜见林琰双眸幽暗深邃,其中有一股她看不懂的情绪炽烈涌动。  …  林绥在外省历练,曾听妹妹说,他的未婚妻凌霜肤如霜雪,明若芙蕖,他亦与她暗通书信,虽未见面,却似早已成双。  可一朝卫家获罪,父亲传书于他,说未婚妻已身死。  他心痛如绞,辗转难眠。  林绥回京后去见父亲,于门外静候,忽听紧闭的房门内传出幽幽呜咽。  “霜霜,听话。”  林绥听见父亲喑哑的声音,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。  非礼勿听。  许久,一个从没见过的绝色女子从房中疾步而出,衣衫尚有些凌乱。  女子见了他,似不知他是谁,踌躇着叫不出称谓,怔在原地。  林绥温声道:“我是林绥。”  他见那女子一言不发,慌不择路地跑了。  林绥知道她是父亲新纳的妾室。  只是这个从未见过的妾室何以用那样幽怨悲戚的眼神看他?———年龄差17岁女非男非p.s.女主前期虽为妾但无文书,与男主不存在实质婚姻关系。

首章试读

明净的日头自蚌窗倾洒入闺房中,卫凌霜倚在窗边榻上,捧着刚做好的荷包仔细看。 月白缎子上绣着一根枝桠,其间结了数颗红豆。她轻轻摩挲红豆边缘,描边是细细的墨黑色,却不是用线,而是她的发丝。 不知道林绥会不会看出来? 卫凌霜怕他看出来,又怕他看不出来。 丫鬟碧烟进了房,见辰光照着大姑娘半边身子,冰雕玉琢的脸明丽生光,浓长的鸦睫眨巴,含羞带笑。 碧烟看惯了大姑娘的,可还是被恍去几分心神,愣愣看着她几息才回过神。 卫凌霜瞥见她来了,立刻将荷包拢进袖中,脸颊生热。 碧烟走到卫凌霜跟前儿,见她梨花色的小脸儿浮出一抹嫣红,调笑道:“这大冬天的,怎的大姑娘倒像热着了?” 卫凌霜嗔道:“你明知故问,忆慈妹妹可到了?” 她见碧烟笑意微敛,并不回她的话,急得站起来道:“莫不是她不来了?今儿正月初一,她一定会来拜年的。” 碧烟再也绷不住,噗嗤一声笑道:“林姑娘来了,正和夫人说话呢。” 卫凌霜喜上眉梢,疾步出门往母亲处去,啐道:“碧烟,你越发没大没小了,连我也敢戏弄。” 碧烟自五岁就跟了卫凌霜,二人同龄,相伴十载,平素玩闹惯了的,就连大姑娘一些有违礼法的行事,阖府上下也只有她知。 卫凌霜进了母亲房中,见母亲孟夫人和林家妹妹忆慈在窗边榻上坐着闲话。 她母亲的远房族妹十七年前嫁与当时还籍籍无名的羡宁侯,诞下林绥和林忆慈兄妹,在忆慈十岁时因病阖然长逝。虽然孟夫人与族妹隔了好几房,但二人都自江南远嫁进京,那些年走动良多,羡宁侯与镇国公卫昭公务上亦有往来,两家亲密。 孟夫人见女儿似小鹿般迫不及待跳过门槛,无奈唤道:“霜霜,都快出嫁的人了,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 两年前,卫凌霜的祖父尚在弥留之际时,定下了她与林琰之子林绥的婚约。 卫凌霜扑进母亲怀里,“母亲,忆慈妹妹好久才能来一趟,我想她嘛。”她挨着林忆慈坐下,嘀嘀咕咕和她咬耳朵。 孟夫人见两个小姑娘都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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